朱少连:衡阳最早的中央委员 42岁牺牲于江西萍乡

2017-07-28 09:26:00  [来源:红网衡阳站]    [责编:吴名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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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衡阳最早的中央委员朱少连

朱少连,1887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竹花乡(现在的曲兰乡湘西村)。1912年从湖北铁路学校毕业后到株萍铁路局当火车司机。1921年冬,在毛泽东、李立三的教育引导下,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成为李立三在安源办平民夜校的得力助手。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与组建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当选为副主任,路矿当局曾用重金收买他,遭严辞拒绝。同年9月,同李立三、刘少奇一道领导了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任罢工总指挥部副总指挥。1923年中共中央第三次全国代表上,代表株萍铁路共产党组织的衡阳籍中共党员朱少连当选为中共中央执行委员,为衡阳历史上最早的中共中央委员。1929年1月4日重返安源时被国民党特务逮捕,坚贞不屈,严守机密。1月8日在萍乡大西门外英勇就义。

火车司机参加中国共产党

朱少连生于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父亲朱尧乾,靠租种朱族两亩公田和打短工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朱少连八九岁时,就上山砍柴、割草、放牛;晚间父亲教他读《三字经》,后借钱送他到宝莲堂刘朴斋先生那里上私塾。

朱少连读书勤奋,学业进步很快。朱族长辈见他聪颖过人,商定从公田提取部分租谷,资助他于1904年进入衡阳城里一所中学读书。毕业后,朱少连考上了湖北铁路学校,结业后被分配到株萍铁路实习,随后正式当了火车司机,成为我国早期的有文化的铁路工人之一。

1921年,朱少连被提升为株萍铁路管理局行车部总司机。他的妻子黄琼英带着年幼女儿子昭、子明,也从衡阳老家迁来江西萍乡,在安源镇牛解坡租住一间房子。一天,经老工人杨连秋引荐,朱少连在安源镇的刘和盛小饭店内屋,第一次会见了来安源考察的毛泽东和李立三。这次会见使他十分高兴,当即要求毛泽东能来安源帮助大伙赶走欺压工人的安源煤矿总监工王鸿卿(外号王三胡子)及其干儿子石七麻子,并历数了王三胡子和石七麻子等人横行霸道的罪行。毛泽东、李立三与他一起聊到深夜,讲了许多工人求解放的道理,朱少连受到很大的教育和鼓舞。第二天,毛泽东等人乘车返回湖南,临行时对朱少连说:“不久就会有人来安源帮助你们工作。只要把工友们团结起来,提高觉悟,事情就好办了。”

十多天后,李立三乘车来到安源。朱少连协助李立三,很快办起了平民学校。不久,在平民学校的基础上,附设工人补习班,吸收工人夜晚上课。朱少连参加校务委员会,并积极发动路局工人和煤矿工人来校学习。

那时,毛泽东住在长沙清水塘。担任中共湖南支部(后为湘区委员会)书记及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湖南分部主任。李立三常叫朱少连利用跑车的机会,去清水塘向毛泽东汇报安源的工作情况。毛泽东也让朱少连把《新青年》、《工人周刊》等进步刊物带回安源。1922年2月,李立三在安源发展了朱少连等6名工人入党,建立了全国产业工人中的第一个党支部。

组织工人俱乐部

党支部成立后,朱少连立即与支部书记李立三商量组织工人结成团体的事。1922年3月16日,李立三、朱少连在工人补习学校召集积极分子开了筹备会议,确定团体定名为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把铁路工人和煤矿工人都组织到一块,选举李立三为俱乐部主任,朱少连为副主任,还选出评议干事7人。

1922年7月30日(农历六月初七),朱少连受党组织的委派,来到株洲转运局,通过多方串连发动,9月23日,株洲工人俱乐部也正式成立了,定名为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株洲分部。至此,萍、株两地路矿工人都有了自己的组织。

1922年7月,湖北汉阳铁厂工人因资本家用武力强迫解散工人俱乐部,掀起了全厂大罢工并获得胜利。消息传到安源,工人们大受鼓舞。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趁此时机,向工友明白宣告:“俱乐部之宗旨,是为了保护工人利益,减除工人的压迫与痛苦。”这样,入部的人越来越多,声势一天天壮大。路矿当局十分着慌,想方设法,企图控制、解散这个组织。但鉴于汉阳铁厂因封闭俱乐部引起了罢工,不敢轻易动武。掌握矿局实权的副矿长舒楚生,便想用重金收买俱乐部的领导人。一天,舒楚生满面堆笑,亲赴俱乐部,对朱少连说,当局打算调出一所上等房子给俱乐部办公,并愿意给俱乐部办事人员一大笔津贴。当即遭到朱少连义正严辞的拒绝。舒楚生自讨没趣,十分气恼地走了。

组织安源工人大罢工

路矿当局阴谋未得逞,便诬蔑俱乐部是“乱党机关”,驱逐朱少连出境。工人闻讯,极为愤慨。马上召集俱乐部工人代表开会,商量对策。大家一致认为,必须采取强硬的罢工斗争办法来对付路矿当局。此时,粤汉铁路罢工的消息也传到安源,对工人的鼓舞更大。路矿当局害怕工人闹事,便向俱乐部提出不将县署“训令”公开,并表示愿意前往官厅疏通,保护俱乐部。朱少连等趁此时机,向路矿两局提出三项条件:一,路矿两局须呈请行政官厅出示保护俱乐部;二,路矿两局每月须拨付俱乐部日常费用200元;三,从前积欠工人存饷,限七日内发清。此条件须于二日内完全答复,否则即行罢工。

9月11日,中共湘区委员会书记毛泽东派刘少奇来安源参加罢工斗争的领导工作。朱少连闻讯,赶往株洲把刘少奇接到安源。

12日晚,在李立三主持下,党支部召开会议,统一思想,具体部署罢工事宜。会上,朱少连宣读了毛泽东和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关于支持工人罢工的来函。毛泽东在信中指出:罢工胜利的条件,首先要依靠工人坚强的团结和顽强的斗志;同时要运用“哀兵必胜”的道理,提出“哀而动人”的口号,争取社会舆论的同情和支持。来函给朱少连和工友们以极大的鼓舞。会议经过讨论,成立了罢工领导机构——罢工总指挥部,李立三任总指挥,朱少连任副总指挥,刘少奇任全权代表。

13日晚12时,震撼全国的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爆发了。朱少连指挥安源车站火车房把所有的汽笛鸣叫起来。与此同时,他把事先拟好的罢工宣言和向路矿当局提出的17个条件四处张贴。宣言“哀而动人,言简意明”,其中写道:

“各界的父老兄弟姊妹们啊!请你们看:我们的工作何等的苦啊!我们的工钱何等的少啊!我们时时受人家的打骂,是何等的丧失人格啊!我们所受的压迫已经到了极点,所以我们要改良待遇、增加工资、组织团体——俱乐部。现在我们的团体被人造谣破坏;我们的工资被当局积欠不付,我们已再三向当局要求,至今没有圆满答复,社会上简直没有我们说话的地方啊!我们要活命!我们要饭吃!现在我们饿着了!我们的命要不成了!

我们于死中求活,迫不得已以罢工为最后的手段。我们要求的条件下面另附。我们要求的条件是极正当的,我们死也要达到目的。我们不作工,不过是死!我们照从前一样作工,做人家的牛马,比死还要痛苦些。我们誓以死力对待,大家严守秩序!坚持到底!……”

大罢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各地,得到了兄弟组织的声援和全社会人士的广泛同情。路矿当局慌了手脚,向赣西镇守使团、萍乡县署和上海总公司连发了三份所谓“乱党造反”的告急电报。接着又使出了各种阴谋手段,破坏罢工。矿长李镜澄一面假意表示愿意派代表与俱乐部接洽,一面指使总监工王鸿卿召开路矿两局包工头的紧急会议,布置各包工头动员与自己有亲戚关系的工人去上班,即使不作工,亦照常发给工资。工人纠察队对此早有准备,使路矿当局的阴谋未能得逞。路矿当局又以重金雇佣军警来矿镇压。15日上午,赣西镇守使肖安国宣布安源为“特别戒严区”,派旅长李鸿程任戒严司令,带领军队从萍乡开到安源。工人一见,群起反抗,数千工人冒死冲入俱乐部,把军队赶了出来。朱少连与刘少奇商量,组织宣传队向军队宣讲工人罢工的道理,指出:工人罢工,是由于受资本家、工头的压迫剥削太重,无法生活。你们当兵的,也多是工人、农民的子弟,工人、农民、士兵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苦同胞。你们不要受骗,应该同情罢工。通过宣讲以后,士兵们都各自四散了,敌人力图镇压的阴谋也破产了。

武力解决不行,路矿当局于是发出请帖要求谈判。朱少连带领几个工人陪同李立三一道到达商会会议室后,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和一捆捆红纸包好的银洋。朱少连斩钉截铁地说,不承认条件,便没有说话之余地。

路矿当局慑于工人的强大力量,唯恐不能保住数百万之产业,又在商会及地方绅士的请求下,不得不同意实行调和,磋商条件,17日晚,朱少连和刘少奇、李立三等代表13000多工人,在坚持维护工人阶级利益的原则下,同路矿代表、安源镇商会、地方绅士等人进行磋商,将17项条件简缩为13条。18日早晨,路矿当局终于在条约上签了字。为期5天的安源大罢工,至此取得了完全胜利。朱少连与刘少奇后来在合写的《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略史》一文中写道:……这一次大罢工,共计罢工5日,秩序极好,组织极严,工友很能服从命令。俱乐部共用费计120余元,未伤一人,未败一事,而得到完全胜利。这实在是幼稚的中国劳动运动中绝无而仅有的……

通过罢工,工人工资普遍提高了三分之一。在代表会议上,工人代表纷纷提出要给朱少连等领导人以高薪金,每月至少应拿200块钱。朱少连严肃认真地说,我们搞革命,不是为了图享受,既然大家都信赖我们,就不要拿我们当外人,更不要把我们和资本家当官的相比。大家生活都很苦,我们拿200块钱不就脱离工人群众吗?我看有15元一个月就不错了!李立三、刘少奇也同意朱少连的看法。最后,俱乐部作出正式决议:从主任、股长到勤杂人员,每月的生活费都为15元。消息传出以后,工人们无不称赞:“我们俱乐部的这些负责人,个个一心为大家,不辞劳苦,不计报酬,真是工人们的好领导啊!”

1925年上半年,全国各地的工人运动呈现出风起云涌的形势。5月1日,朱少连与刘少奇、李立三等出席了在广州召开的第二次全国劳动大会。会上通过了30多个决议,成立中华全国总工会。朱少连被选为全国总工会执行委员。

坚不吐实光荣牺牲

9月,汉冶萍公司总经理、大资本家盛恩颐来到安源,暗中勾结湘赣两省军阀,谋划用武力镇压安源的工人运动。9月20日深夜,赣西镇守使李鸿程率领军阀部队开进安源,包围了工人俱乐部,断绝所有交通,对俱乐部、学校,合作社和工人餐宿处进行大搜捕、大抢劫。这时候,朱少连已离开俱乐部回到家里,刚入睡,就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醒。居住在俱乐部后面的铁路工人家属陈妈妈,以借米为由来送信,告知俱乐部、夜校、合作社等机关都已被围,敌人正在大肆抓人,俱乐部副主任黄静源和一些工作人员都被捕了。朱少连闻讯,心急如焚,要去抢救。陈妈妈一把拖住他说,敌人正要抓你,你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还不快走,等以后再设法救他们嘛,说着,陈妈妈就把他带到后山一个姓易的工人家里。朱少连离开不久,敌人就进了他家的门,见他不在,便将他的妻子打倒在地,限第二天交出人来。第二天天未亮,陈妈妈的儿子和姓易的工人,掩护着打扮成农民模样的朱少连,从后山绕道走出萍乡。

俱乐部遭破坏后,安源工人运动受到极大的摧残。朱少连根据党组织安排,组织一部分工人去广州学习和参加革命军,一部分到农村开展农民运动。1926年3月16日,朱少连在醴陵又组织了株萍铁路总工会,他被选为总工会主任。5月1日,朱少连出席了在广州召开的第三次全国劳动大会,在会上作了《安源路矿工人之奋斗》的发言,向大会报告了工人俱乐部受到反动势力摧残的情况。同年8月,朱少连代表株萍铁路工人,向国民革命军总部请愿,要求发放工人欠饷。9月6日,北伐军到达萍乡。赶跑了军阀部队。10日,朱少连与俱乐部干部刘昌炎、周怀德等一道回到安源。安源工人敲锣打鼓,夹道欢迎。朱少连到达安源后,立即把工人组织起来,包围矿局办公大楼,把那些一贯欺压工人及帮助军阀屠杀工人的反动分子抓来作了处理,并召开了有27个工农团体和23000多群众参加的俱乐部恢复大会,成立矿总工会。工人秘密保存的俱乐部大旗重新飘扬在安源上空。党在安源成立了地委,工人运动又蓬勃地发展起来。

1927年5月21日,国民党反动军官许克祥在长沙制造了血腥的“马日事变”。朱少连、刘昌炎以安源工人纠察队为骨干,立即组织了一支2000多人的武装队伍,准备参加农军进攻长沙的战斗。工人武装和农军队伍到达易家湾时,与许克祥的反动军队相遇,发生激战。打死敌人两个连长,缴获机枪一挺,步枪10余支。由于敌我力量悬殊,朱少连只得把工人武装撤回安源。

6月11日晚上,地主武装分4路乘夜袭击安源,被安源工人武装打退后,又采取围困的办法,将安源团团围住,断绝了路矿工人的粮食、蔬菜供应,并不时对工人武装进行突然袭击。朱少连、程昌仁采取“小股解决”、“重点突破”的战法,对付敌人。对于前来骚扰的小股敌人,他们指挥工人武装与之搏斗,速战速决。工人武装枪支弹药不足,朱少连组织大家用矿上炸岩石的炸药,放进铁沙、铁钉、瓷渣、玻璃碎片等物,装上雷管、引线,制成简易手榴弹,响声大,杀伤力强,打得敌人惊恐万状,朱少连乘机派铁路工人开火车冲出包围,到丹江等地从大土豪家里搞回稻谷,分给工人兄弟,解决路矿工人的粮食问题。

地主武装对安源久攻不克,军心开始动摇。朱少连等决定加强政治攻势。他一边命令战士们对俘虏实行宽待政策,向他们进行工农一家人的教育,一边组织工人武装利用战斗空隙,向敌方高声喊话:我们工农都是劳苦人民,同是受压迫的穷兄弟,不要为地主土豪卖命!敌人的士气更加低落,开小差的日渐增多。

安源被围困17天后,醴陵县的农民自卫军前来支援,地主武装被迫撤退。一场保卫“小莫斯科”(当时安源被称为“小莫斯科”)的战斗,终以安源工人的胜利而宣告结束。

“八七”会议后,朱少连以株洲转运局长的名义为掩护,从事革命活动。9月初,毛泽东从长沙到株洲,会见了朱少连。9月8日,中共湖南省委、行委颁发了《关于秋收起义的命令》,任命朱少连为湖南工农革命军第1师第4团团长。9月9日,朱少连用火车从安源运来大批安源工人自制的武器——“洋古”和土炸弹。晚上,他把参加起义的工人积极分子集合到衣冠冲开会,教练“洋古”和“土炸弹”的使用方法,布置分三路包围团防局;住在八迭一带的工人,从河边堵住团防局的出路;住在南华一带的工人,堵住团防局的侧门;白关一带的工人担任正面攻击,信号是“九响棒棒”(毛瑟枪)打一枪,口令是:“前进”、“冲锋”。

为了作好充分准备,暴动按原计划推迟了两天。9月12日晚上,100多名工人暴动队伍,汇集到七斗冲的凉坨坳上,午夜时分,信号枪打响了!朱少连带领一队战士从田坎一跃而起,冲至团防局,纷纷投掷“洋古”和“土炸弹”,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以冯福林为头子的团防局40多名团丁,一边慌乱地打枪,一边向侧门退却。刚退到侧门边,又遭到南华一带工人队伍的阻击,敌人更加慌乱,一窝蜂似的跑出了后门。由于担负堵住后门的30多人没有及时到达,敌人从街上冲到江边,解下江边的渡船,划到湘江西岸,与藕花庵团防局会合。起义队伍追赶一阵之后,即返回进行搜索,共获步枪12支、刺刀20把。

由于敌人的疯狂反扑,朱少连等带领的这支队伍没有可能与其他起义部队会合,不得不暂时分散隐蔽到附近农村。

1928年2月,朱少连等人根据党的指示,在株洲靠近浏阳、醴陵的一个山区——残梅乡,召开湘潭、醴陵、浏阳等县工农骨干大会,筹划扩充游击队伍,奔赴井冈山。参加这次大会的近2000人,朱少连在会上讲话宣布:参加队伍上井冈山的同志安排好妻儿家室后,立即出发;其余的同志留在当地继续搞隐蔽斗争。会上共组织一个团的兵力,由朱少连任团长,率队去醴陵黄土岭同其他上井冈山的队伍会师。在途经醴陵时,朱少连曾组织队伍攻打县城。但守敌已有准备,起义军伤亡甚众,不仅县城没有攻下,去黄士岭会师上井冈山的计划也未实现。此后,故人四处设防,起义军弹药耗尽,湖南省乡督办署又悬赏300大洋通缉朱少连。朱少连只身潜回衡阳老家,在朱公祠小学教书。

这时,国民党在安源驻扎几个团的兵力,声称要“血洗安源”、“杀尽共产党员”,并千方百计寻找朱少连的下落。农历十一月,敌人欺骗在安源的朱少连家属谢清秀和族叔朱洪锦,叫他们去衡阳找寻朱少连,诡称安源的共产党组织已经恢复,望朱少连速回安源,开展革命工作。谢清秀和朱洪锦信以为真,遂返回衡阳竹花乡找到了朱少连。1929年1月4日(农历十一月二十四日)下午,朱少连与家住醴陵的工人石作东同车到达安源,便衣特务立即跟踪。当天深夜,朱少连即遭逮捕,被押往萍乡县监狱。

反动派捉拿到工人运动的重要领导人朱少连,如获至宝,开始,他们用金钱和地位作诱饵,企图迫使他屈服,供出党的组织,朱少连守口如瓶,坚不吐实。1月8日凌晨,朱少连被敌人杀害于萍乡县大西门,时年4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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